這必須從民興黨最大的形象包袱談起。
我們當然理解,在健保財務吃緊的現況下,需要各界一起思考、研擬可行的變革方向。因此,我們希望在政策定案之前,相關部會能夠提出具體的社會影響衝擊評估,並將分析的基礎與結果公開,和可能受政策衝擊的病友、家屬與相關團體展開對話,讓未來的制度,有更完善的可能。
他們或許早已就被視為家中的經濟負擔,很可能直到年老,都需要有家人照顧。就像陳時中部長所說的,如何讓部分負擔能更公平展現,也避免「因病而窮」,需要審慎評估與規劃。精神疾患者與他們的家庭,在就醫、復健與回復生活常軌的的困難,很可能來自我們對這些疾病的陌生,甚至是社會制度的排除。我們徵詢過第一線醫療人員,精神疾病患者的住院天數通常較長,對重症精神疾病患者來說,隨著住院天數的增加,部分負擔的比例會越高,家庭很可能會因為經濟壓力而提早出院,導致病情不穩定。因此,取消部分負擔的優免,對於重症的精神疾患者與家屬,最大的衝擊,恐怕將是「住院支出」。
不過我也想和大家談談,取消優免的政策方向,對於領有重大傷病卡的慢性精神疾病患者與他們的家庭,可能有什麼樣的衝擊? 許多精神疾病在年輕時就已發病相反地,北韓領袖的形象則被描繪成一個學運青年的形象,雖然凶悍但骨子裡仍然柔和,完全沒有獨裁狂人的樣子,雙方雖然對立,卻時常用「民族」、「朝鮮半島」來維繫雙方溝通的立基,甚至「統一」的話題也屢見不鮮。在1950年代初期,俄國監獄的竊盜犯,習慣在指關節上紋上圓點或是十字架以表身分,但若是為了想享有特權而紋下名實不符的刺青,被抓包後的懲罰可是絲毫不留情。
在1940年代的美國,社會大眾對於刺青的評價在「舊金山阻特服套裝暴動」(Los Angeles Zoot Suit Riots)期間急轉直下。他們在階級分明的監獄系統中,將原本是恥辱象徵的刺青轉化為宣揚囚犯身分的榮譽標誌。雖然許多誕生於監獄的刺青圖樣,在今日確實讓人聯想起白人至上主義,但是上述這種對於種族純化更為強烈的訴求,過去在美國監獄中曾一度是家常便飯。文:大衛.麥庫姆 來自監獄的刺青 儘管西方社會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與紋身藝術漸行漸遠,刺青在監獄中卻依舊持續蓬勃發展。
Photo Credit: 原點出版 許多身上帶有刺青的美國退役軍官在找工作四處碰壁的狀況下,最後只能在破爛的小餐館或是救濟貧民的流動廚房工作 在戰爭結束後,許多身上帶有刺青的美國退役軍官在找工作四處碰壁的狀況下,最後只能落腳包厘區,在破爛的小餐館或是救濟貧民的流動廚房工作。意象強烈的圖樣,為監獄裡頭的幫派成員們建立起團體歸屬感,不知不覺間,囚犯們在刺青時所運用的原始技法以及替代性墨料,為今日在西方世界最受歡迎的現代黑灰寫實風格奠定了基礎。
現在包厘區在紐約是酒鬼以及社會邊緣族群勉強糊口的貧民窟,許多刺青店因為當地居民不具備負擔刺青的經濟能力而關門大吉。俄國自17世紀晚期開始在罪犯、流浪漢或是有社會適應問題等等,無法順利融入主流社會的族群身上刺青或是做標記。要在眼皮上紋字之前,業餘刺青師會先在薄薄的眼皮下墊入金屬湯匙,這樣針才不會刺到眼球。上方照片中這位囚犯眼睛下方的淚珠代表著他是殺人犯,十字架則多半意味著這個人所殺害的對象不下十人。
這個圖樣多半被紋在大拇指與食指之間。Photo Credit: All photographs pp106-107 © Arkady Bronnikov / FUEL. Russian Criminal Tattoo Police Files. All photographs pp106-107 © Arkady Bronnikov / FUEL. Russian Criminal Tattoo Police Files. 對於俄國監獄的受刑人來說,刺青是一項相當重要的儀式,許多人會選擇在手指頭或是身上其他顯而易見的部位刺青,以彰顯他們在犯罪者的地下社會中享有崇高地位。美國的受刑犯一直到1960年代為止多半受到了種族隔離。簡單的十字架再搭配三個點或線的圖樣被稱做是帕丘哥十字架,是墨西哥黑灰風格的幫派刺青中最常見的圖像。
墨西哥黑灰(奇卡諾,chicano)風格(這個名詞在1960年代帕丘哥次文化逐漸衰退之際,開始被墨裔美籍族群使用)發源自加州的西班牙社群、德州與新墨西哥州。在傳統上,墨西哥黑灰風格只用黑色色料,刺青師會運用細緻的線條紋出像是基督或是瓜達露佩聖母(Nuestra Señora de Guadalupe)等招標圖樣。
然而到了19世紀,俄國的囚犯開始掌握主導權,自己在自己的身上刺青。當時監獄上級實驗性地隔離受刑犯後,許多受刑人便開始自發性地以人種開始區分彼此,在加州的聖昆丁州立監獄內,雅利安兄弟會(Aryan Brotherhood)這一類白人至上主義的幫派組織,也開始發展起來。
Photo Credit: 原點出版 好一點的話,這個惹事生非的刺青頂多是被用砂紙或是刮鬍刀給抹掉,但假設是企圖利用刺青在階級分明的監獄中矇混到最頂層的話,則有可能被雞姦或是被做掉。下面這位受刑犯手上精細的刺青,傳達了他在蘇維埃政權下受的苦,紋在他左臂上的文字意思是:「共產黨員,舔我的老二以賠償我被搞砸的青春」。在這段期間,美國水手跟海軍陸戰隊士兵與拉丁美洲裔的年輕人之間,常發生激烈的街頭鬥毆。鬥毆背後的理由相當複雜,一個原因是美國軍人間瀰漫著對拉丁美洲裔青少年的仇視氛圍。雖然「奇卡諾」這個字眼以及與這個次文化息息相關的刺青風格,並未完全與犯罪畫上等號,但黑灰寫實風格刺青自1940年代起開始廣為拉丁美洲族群接納,這樣的刺青絕大多數象徵的是幫派身分,並且傳遞了祕密訊息。Photo Credit: 原點出版 許多誕生於監獄的刺青圖樣,在今日確實讓人聯想起白人至上主義 墨西哥黑灰風格刺青傳遞了大量訊息,刺在手上或是眼周的三個點象徵的是「Mi Vida Loca」,意思是「我的瘋狂生活」——用於表現幫派成員的刺激生活——但同時也帶有宗教意涵,象徵了三位一體。
儘管當時因為戰爭期間物資短缺而造成棉花的供給受限,美國軍人還是看不慣在拉丁美洲裔青少年之間流行的帕丘哥(pachuco)次文化影響下,這些青少年身上所穿名為「阻特服」的招風外套與鬆垮褲子。Photo Credit: All photographs pp106-107 © Arkady Bronnikov / FUEL. Russian Criminal Tattoo Police Files. 到了19世紀,俄國的囚犯開始掌握主導權,自己在自己的身上刺青(All photographs pp106-107 © Arkady Bronnikov / FUEL. Russian Criminal Tattoo Police Files.) 在俄國監獄中,臉上紋有刺青這一點,多半象徵了這個人,已經放棄在下半輩子有機會獲釋重返社會,他們的眼皮上常見有「別喚醒我」這樣的字樣
在提分手的人還沒有確定這個決定是否「百分之百正確」之前,都是依靠被分手的人的狀態來確認這個決定是否正確。因為一旦對方選擇離開了,就會感覺自己一無是處,未來一片黑暗與遺憾。
這樣的連結看似很合理,「因為我不夠好,所以對方如何如何」,好像一切都講得通,然後就會覺得「只要我變好,那就可以怎樣怎樣。一般來說大部分的人會認為提分手的人會過得比較好,但我認為提分手的人受傷也很深,只是他們面臨的痛苦跟被分手的人不太一樣。
因此提分手的人會有的狀況,會是「不知道這個決定是不是『對的』,很怕自己到時候後悔時,對方已經真的走了」。因為「創造溝通的意願」和「尊重瞭解彼此的差異」比溝通的方法還要重要太多太多了。因此被分手的人痛苦會如此的顯著,是因為認為自己「沒有選擇」。如果被分手的人越來越有安全感,給提分手的人越來越多愉悅,那提分手的人就會開始越來越覺得當初不該提分手。
他們對於「權力結構」的判斷錯誤,所以我們可以知道他們沒那麼痛苦的原因是「擁有權力」的感覺。很多人會以為長久關係的關鍵是「溝通」,但我並不認為如此。
但那份自由不見得是真實的,如果他們提分手的時候發現對方沒有自己想象中崩潰、沒有自己想象中表現出難以接受,甚至是很平靜、不被這個決定影響的樣子,那他們可能會一瞬間亂了陣腳,因為他們以為在這段關係的權力結構中自己是占上風的。因為對方是一個無法溝通的對象,那不讓對方經歷一些足夠的痛苦跟挫折,對方學習到溝通基本的「尊重」是一件機率很低的事。
被分手的人會比較傾向想要去解決問題,而提分手的人則會覺得問題已經沒有解決的餘地。溝通的方法再多,缺乏尊重彼此不同、不要試圖同化對方的基本理解,溝通再怎麼樣都不會成立。
如果被分手的人越來越沒安全感,給提分手的人越來越多壓力,那提分手的人就會越來越確定這個決定是對的。」我們開始拚命的想要讓自己「變得更好」,然後發現自己真的變得更好之後,對方也不見得改變主意,就又開始了無限崩潰,覺得明明自己已經「改變了」,為什麼對方還是無動於衷?難道不管我再怎麼好,我本身就是不夠好嗎?那我應該怎麼辦?這就是一個很難跳出的邏輯陷阱。如果你是正在考慮、困擾要不要分手的人,當提了分手之後你很可能會面臨上述的狀況。如果你害怕到時候對方真的離開你會後悔,會「怕」自己遇不到更好的對象,那問題其實是你其實不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樣的關係,而且也不認為自己有資格去要。
也因此雙方彼此很難達成共識,被分手的人會覺得你為什麼不跟我一樣努力想辦法解決,而提分手的人會覺得你為什麼要一再的給我這麼巨大的壓力。真正的改變可以動搖關係的權力結構,使提分手的人動搖。
因此,提分手的人會大大地受到被分手的人的狀態影響。很多人都以為自己在溝通,但事實上他們執行的並不是溝通,而是名為溝通的同化、責任歸屬與指責、用方法來強加自己的價值觀到對方身上,想要透過「溝通」來讓對方聽自己的。
若是兩個人都想分手的,也都覺得分手是個正確選擇的狀況,那通常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,也不太需要來看這本書。提分手的人:這個決定是對的嗎? 提分手的人,面臨的是當壞人的壓力,以及如果對這個選擇感到後悔,是不是再也沒有重來的餘地,因為自己表面上是傷害對方、放棄這段關係的人。
其中,精制食用植物油14.7万吨,增长2.1%。
1999年,史迪克教授跟随荷兰高级专家组织来到中国,自那时起,他便如候鸟般在日照与荷兰之间奔波。
二是取消了前一科目考试合格方可参加后一科目考试的规定。
定向招聘岗位报名人员达不到1﹕3比例的,该计划调整到相应乡镇计划中。
南基山一行还到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企业进行了现场参观。
入选者在管理期内,除了每人每月享受800元市政府津贴外,还将享受如下政策倾斜—— 市里每年组织部分日照乡村之星参加市情考察、咨询等活动。